终于吃完了饭,悠然的坐下来了。吃饭那会儿也算是忙完了,心中就有很悠然的释怀轻松。拿过饭前沏的这杯茶,粗大厚重的手柄温暖着手心,端起到唇边,嗅着轻淡的六安瓜片的香味,啜一口清香沁入心脾。茶杯釉绘的向日葵,
在心情热烈的时候,发出像凡高作品那样的狂热,在现在,我看到的却是深沉庄重的色彩,以及一种可爱的古朴。电视机里刚刚放着拜仁的比赛,现在是
意甲中游两支球队的比赛,将它的音量调到无声,这样至少可以只享受电视这个东西带来的家一样的温馨感觉,而不用理会他们锅噪的声音。
刚刚吃过饭的时候,才惊奇的发现时间到了十一点多了!慨叹这一天过的真快呀。情人节,再怎么说好像也是个节日,下午还和干儿他爹通话时笑谈什么最难过,他说情人多了难过,我跟着道应该是有两个情人最难过,他则说有情人却不能跟他一起过最难过。我哈哈一笑,他和老婆看房子,不看房子,他也找不出情人,而我怎么会想起两个情人,那一个不算情人的普通人,我都没约到。现在要不要发个短信或打电话呢?想起这事就情绪相当低落。今天在朋友的博客里看到他把朋友分为九类,第九类是发短信从来不回的,第八类是回复个嗯啊的。我想起蓝,一定是第九类,昆好像是介于第九和第八类之间,发短信基本不回的。约又约不到,每次都以很忙的理由推掉了,当然,他确实很忙。我对他的热情在一种冰冷里让我惊心的下降。她说不相信感情,我笑着附合道,是呀,感情只是一种情绪。这话我常说,我还常想找个女人就把自己嫁了,天下女人都一样,成年的脑海里再也没有目眩的女神。但却迟迟未嫁,太迟了,迟到几年几年的单身着过着。
至少我相信自己。我对昆越来越失望, 我都想着赶快见到她 ,告诉他我的感受,然后抓紧把这事结束。
今天一天过去了,她一定玩得很开心。今天毕竟是一个有那么点特殊的日子,不管对什么样的情绪来说。
眼睛盯着钟表,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了,午夜的钟声可能马上就敲响了,我还是应该给她我的问候。
拿起电话拨了过去,电话音响了好久,没人接。我失去了挂掉的力气,手腕举着又开痛了起来,虽然这个手机比我平时玩的胖子小得多了。
最后还是发短信告诉她,节日快乐。其实,她过得一定比我快乐。当然,如果说劳动最最快乐的话,我也很快乐。下午是把家里打扫了个干干净净,特别是厨房。
厨房从年前就开始沾了油,一直想打扫,却总没有去做。今天下午干儿他爹说过来,一则是看看我的房子,从买了到装修再到现在还没来过,再则前年我给小满买的儿童餐椅太好了,不舍得被别人要走,一定要拿过来给我未来的儿子用,汗。。不过我确实非常喜欢那小椅子,当时是跑了阜外华联,双安,当代三家商场才选中的。再一个小满爹妈上次来的时候我还住在猪窝里,这次就来看看也好,所以就答应等他过来。这样终于仔仔细细的打扫房间了。
打扫的大活就是擦地砖和器具上的油污了。比较讨厌的塑料器皿,表面最爱沾油。这里面又有我最喜爱的fontal防虫(对不起虫虫们了:)小米桶,去年从百安居买的时候,特别看中它的质感。这桶用很温润的透明塑料制成,侧面写着RICE
SERIEUX 7.0kg,用它三十公分长,二十公分高宽的体积,盛七公斤的米。桶盖上贴着漂亮的名字和做熟的米饭,颗粒晶莹,和我做的一样!哈哈。仔细把它擦拭干净,晚上就做米饭吃了。
这顿饭其实吃得很晚,大约直到晚上11点钟的时刻了。因为下午除了打扫卫生,就是制作了sugarmemo使用的newforder辞典。虽然有了一种真正的高效学习方案,但每每觉得现在已经不适合再去学新的谋生技能了。而就在去年的这个时候,还信心满怀的重新学会金融与投机知识,还想告诉蓝明年我会用在股市迅速膨胀的金钱,给你带来幸福。当然最终也没有找到机会告诉她,而本金都在一次次的巨额花销中消耗殆尽了――就在下周算是真尽了。不过而今迈步从头越,依然相信自己能最终能掌握它的规律。即使投机作为一种爱好而非职业,真正的职业是作自己的一份子事业,也算对得起老夫滋滋不倦的学习和公共汽车上每早的苦读了。还有关于艺术的想法,原本是不着急的事情,似乎很远、似乎可以从事于很晚。但近来突然感觉,身体,不会永远有这样讹以充沛的精力,应该在最好的岁月里,写下最好的诗篇。
我知道上帝派我来这个世界的使命。
当然,使命、命运、现实、事业,一切在这些年里似乎都纠缠于一个点,一个难以逾越的高度。
但我会选择最合适最正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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